渊夹了一筷子菜,“你也多吃些。”
吃饭的间隙,钟岐云忽而想起方才却江才与他说的事,便问道:“问渊,方才却刺史与我提及中书省侍郎褚怀泽、尚书省户部冯评等明日就到,我原以为中书侍郎和户部尚书等人是与你一同前来的,没想竟是晚了七日?”
谢问渊吃了一口米饭,神色不变目色不动,缓缓说了句:“我们确是一同从京兆城出发的。”
钟岐云听得一顿,他望着谢问渊,才终于想着问道:“你们是哪一日出离京的?”
“六月二十。”
钟岐云胸口猛地一颤,六月二十......官府巡查走访的路上除非事态紧急需日夜兼程,否则按照正常行进的速度,京兆到杭州至少也得需要十七八日,若是六月二十出发,那般的确是要到七月初七初八才能抵达......
但谢问渊七月初二他的生辰日就到了,身边除了一个随从就没有旁人......
不是别人晚到,而是谢问渊赶着早到了,早了五六天......作为路上的商人,没人比钟岐云更明白,要减少五六日的时间消耗是有多么困难,要遭多少罪。
放下碗筷,钟岐云侧过身一把将谢问渊搂进了怀里。
谢问渊哭笑不得,不得不放下手里的碗筷,说道:“你这是作甚?”
“你是怎么过来的?”
谢问渊听了叹了声:“离了京兆后,他们一行直接南下走陆路,我没有同行,往东到运河然后走的河运入杭,你那印章这时倒是格外有用。”
谢问渊想到那处乘风驿见到那块印章,问都不敢多问一句,直接令最好的船运领事行船送他入杭,倒一时说不清他当时见着情形时的感受,这钟岐云到底是给国中上下的乘风驿的管事们都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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