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般说道。
令狐则蹙眉,摇了摇头,若说以往,谢问渊在战事上确实抉择保守,也是这般才惹得谢成恼怒非常,但,现在却......
“若是回想起来,自从他当了这丞相之后,就不似曾经那般‘守旧、随流’了。不管是提拔仇元丰等州府刺史到尚书省为官,或是修筑两湖江口,或是降农税、征海商税等事,他都一改以往作风。”
“但细细算来,仇元丰等人确是能人,而修堤降税等事着实是于民大利之事。”
“这是以往藏得深,还是现在刻意为之,那就不得而知了。”
“即便如此,老夫亦不赞同主动进攻回鹘!令狐侍郎方才也忍得下去?”这处褚怀泽走近令狐则,眉目带着一股火气,说道:“既然要战,我们不若在西北加警戒查看回鹘行动,做好迎战准备,若是回鹘攻来再回击不是更好?主动诱战谁能肯定不会激怒回鹘?若是败了,那般还得了?只怕边境任一番邦属国都会跑来动手了!”
走在父亲身侧的令狐情听了,笑道:“哎,褚大人这些话,方才又怎不在大殿之上与丞相对峙。”
“这......”
令狐情又是一笑,不再多说,刚才褚怀泽在大殿上被谢问渊说得哑口无言只剩吹胡子瞪眼,现在提这些不过事后诸葛罢了。
“话说回来,你说谢丞相主张征战究竟有无旁的深意?”一同走着的门下省成陪成大人褚怀泽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
换了话题缓和道:“此时正是谢问灼承袭大将军之位的时候,谢问灼虽说有些老将军领军的样子,但毕竟年少,这般年岁哪有谢老将军的阅历和战场历练积攒的本事?这个时候他主张让这年少将军去和回鹘人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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