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大军战力,试探根底。待军粮、兵器缺乏之时,他就能轻易获胜。”
“所以,”谢问渊指尖敲了下桌延,道:“我们只有两条路可走,一则举兵攻伐背水一战,二则......”
“二则寻机攻占回鹘西南军粮存放的大营,夺取粮米。”方才出去一遭的甄先轲回到了厅中,他接着谢问渊的话说到。
谢问渊抬眸瞧了瞧甄先轲,见甄先轲双唇紧闭,目光低沉。谢问渊缓缓点了点头:“正如甄大人所说,前日白兰等人已经探明回
鹘的粮草正藏于絮岷山山脚大营,如今粮米不足,若举兵攻伐,确实冒险,若先夺取粮米,倒是能为后续进攻续存些精力。”
谢问灼闻声,道:“如此,甚可!”
谢问渊亦点了头。
此后,谢问渊等又商议了些战略,在夜幕降临时,才让人散了。
离开军议处,几位将军先行回屋后,走在谢问渊身后的甄先轲还是叫住了谢问渊。
“丞相且慢一步。”
“甄大人有事?”
谢问渊回身望去,就见着甄先轲眉头紧蹙,神色复杂。许久甄先轲才犹疑着开口道:“丞相,甄某有一事想问您。”
“甄大人且说。”
甄先轲深吸一口气,说道:“在战场之上,若一人不得不与另一派做下不一的抉择,以至于领将败于战场,您怎的看待此人?可会怨恨此人?”
像是看穿了甄先轲的想法,谢问渊深深地看了眼甄先轲,缓缓道:“何至于怨恨?人生而在世,实在难论好坏,说到底不过各为其主,身不由己罢了,有些事亦强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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