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出府,可是钟岐云却只说是仰慕他才来拜会的......说到底,钟岐云从未在他跟前说过那些狂话,甚至在朝中也未曾点出谢问渊的名字,这些事不过是因他私底下知晓才会这般恼怒,钟岐云不点破,他就更不可能去说。
突然间,谢成心下越发觉着憋闷起来。他本就是不善言辞之人,眼下更不知当如何说,他沉沉地呼了两口气,怒目看向钟岐云,才说了句:“钟老板这见面礼实在太过贵重,谢某虽已是退了职,但这些价钱连城的珍宝是万万收不得的,还请钟老板拿回去吧。”
“这些怎可算得多呢?不多不多,将军可能不知,钟某对您、对大将军心下是何等的崇敬,若非您与大将军数十年的坚守,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哪里能得盛世安宁?更何况这些见面礼也不单是钟某一人送的,钟家商队、船队、各处乘风驿中作事之人数万,每人皆是对将军感恩不已,此次前来,我代表的是整个钟家的数万人,数万人的谢意,这些哪里算得多?”
谢成听得喉头一梗,他哪里想到钟岐云竟这般狡辩,好久才生硬得说道:“保家卫国是将士本责,而且战事得胜亦不是我一人之功,是那千千万万将士的功绩,钟家若是想谢,那就去西北大军罢,我这处就不必了.......”
“大军自然要谢,将军这处也必不能忘,”说着,钟岐云躬身向谢成拱手道:“这些东西无论将军喜或是不喜,今日钟某是不会拿走了,我钟家要谢的是将军府,若是将军觉着应当拿给朝廷,那亦随您处置。”
“你!”
谢成更是气恼,正欲开口骂去,却突然听得钟岐云又开口说道:“将军,我知晓
你定会气恼,但我只是一介商人,除了这些物件,不知当拿出甚么才能表我之心,钟某有多重视今日见面,就想要拿出多少,只为着让您知晓,钟某所有所做皆深思熟虑井非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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