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此事是真,再说,心悦于谁又与谁结秦晋之好,这都是他们自己之人,说到底与咱们并无关联,我们亦无资格去评判旁人的私事,咱们如此私下论之,实非君子作为。”
布衣书生见无人再说,又道:“谢丞是何人,诸位可还记得?敢与当年权势滔天的魏和朝分庭抗礼,顶滔天压迫救两湖百姓于危难,试问,堂下有何人
敢为?分割海商、天下商贾权益,降百年难动一分的农税,试问,诸位可有人做得到?回鹘是何等的厉害,诸位都知道吧?驱逐回鹘、夺回疆土,一战令四海再度臣服扬大晸国威,如今能安坐于此畅谈国是的人,哪一个不是得利之人?试问,坐着的人中,可有人做得到?看汉时的.......纵观历史,亦难得有人做到。”
“谢丞相,于国是大功臣,于民更是难得的贤相,这般人物必将名留青史,咱们在指骂之时亦莫要忘了问一句:咱们有没有那个资格代历史评判。”
话说完,客栈里就静了下来,钟岐云和令狐情也静静的坐在那处。
堂中不知几时又慢慢说起了话,但却没再那边大谈大论谢问渊之事。
钟岐云与令狐情一同喝了几杯茶水,又吃了两口点心,其中一份腌制蜜饯酸甜适口,实在不错,见时辰不早,他就唤来小二令其打包一份带走。
只是在走前,他还是停在了方才那布衣书生边上,冲他拱手问候,才问了句:“方才听得兄台的话,觉出兄台懂史明史,在下感慨不已,但有一事还想与兄台探讨一二。”
布衣书生微微笑了笑,“不过是多看了几本史书罢了,兄台有甚想说便说罢。”
“若是方才所说是真,那钟岐云当真要与谢问渊成婚,你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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