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约就是周太傅长孙周墨了。
傅思凝望周墨良久,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周墨转头望过来,对傅思微微颔首,“见过大皇子。”语罢自行推着轮椅往内院去了。
正巧文安出来,和周墨问过好,走到傅思面前,明艳美丽的脸上笑意温柔:“真是我家子衿有福气,周岁宴会上竟能见到大舅舅。”说着让奶妈把孩子抱给傅思看,孩子娇嫩傅思不敢抱,只握了握子衿肉乎乎的小手,“真好,都说子肖母是有福的,孩子长得极好。”
小子衿刚开始学说话,抓着傅思手不放,笑咯咯地吐着口水泡儿,含糊不清地冲着傅思喊:“羊!羊!”
傅思怔了怔,文安笑着解释:“小家伙刚学会喊爹娘,还认不清,乱喊一通。这不,我特意穿了红衣方便他认,还是见到女人就叫娘,这傻小子大约是看长兄与我相貌有几分相像,这才认错了,长兄莫怪。”
傅思不是小气的人,哪会计较这种事,问候文安几句过后便随她去后院拜见贤妃。
贤妃是个淡静的人,虽在深宫却不曾勾心斗角图谋什么,反倒是尽心向佛,本身相貌清俊淡雅,如今又修炼出一身慈悲气质,活菩萨一般。见傅思衣着朴素,道了声:“孩子,受苦了。”
傅思重伤流血时都没流泪,听贤妃娘娘一声“孩子”、一句“受苦了”,不争气地鼻头发酸,恭敬跪地请安,“请贤娘娘安,贤娘娘福寿绵延长乐无极。”
贤妃把人扶起来,满面慈爱,“眼看着你也十八望十九了,老二老三比你小些都已经定了正妃,算着日子要完婚。陛下日理万机,淑妃照顾老六抽身乏术,你不可不自己留意着。或者有心仪的你一个男人家不好开口,说给我,我去替你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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