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贴上陆导了?”
商榷冷他一眼,扒开他手,“你最好放尊重些。”
电梯快速下降,顾明朗双手插兜,一改人前温和有礼的形象,痞子似的扯着嘴角,“跟我还装什么。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你吗?你喜欢男的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当时不是喜欢我喜欢得要命吗?搭上陆导,既解了馋,又名利双收,这可是很划算的,说出来也不丢人。”
不得不说,在用语言羞辱他人上,顾明朗一直是个中好手。几年前被他当面羞辱的绝望感又涌上来,他向来喜欢抬高自己贬低对方,商榷当时不过是一时瞎眼以为他是个阳光少年,在他嘴里就成爱得要死要活了。
但现在的商榷绝不是当年那个在同学中年龄最小性格最内敛的小可怜,他想起傅思,那个雨夜里负伤驰骋的汉子,商榷应该像他一样坚韧。
渣男算什么,傅思一家都是渣,他都没怕。
到达一楼,电梯门开启,商榷整理好被顾明朗脏手弄乱的白衬衣,迈步走出电梯。
“我不像你,为了往上爬什么都能出卖。不过现在,就算你再豁得出去,陆导也不会搭理你。”
“你——”什么时候书呆子也学会怼人了?顾明朗气得说话都破音,星光一楼大厅人来人在,闻声望过来,顾明朗维持形象赶紧变脸,脸上肌肉却不太灵活,做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实在不太悦目。
商榷确实从没怼过人,突然阴阳怪气两句还怪舒坦的,美滋滋地回到家里,一打开门,突然笑不出来了。
大橘猫不知道怎么打开书柜的,把陈教授的藏书洒了一地,坐在书堆里,蔫头耷脑,猫爪缓缓地翻动书页,场面之颓唐,商榷只能用寂寞如雪四个字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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