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悉心头大骇,还强撑着要说几句狠话,“没天理了!你们二人仗着有了王位,联手欺负兄弟,赶明我定要告诉父皇知道!”
还以为他怒目而视要说出什么来呢,原来是要告状,傅思握拳抵在鼻尖忍住不笑,傅忆却一点不客气,“三弟如今几岁?照此看来,父皇赐三弟鹿肉倒不合适,三弟娇蛮可爱,小兔子似的,该是爱食蔬菜的。”
“噗嗤——”傅思忍不住了。
兔子,去他娘的兔子!傅悉眼睛瞪得通红,脸上也臊得发烫,好你个傅忆,人在营帐坐,耳朵倒伸得长,还知道他整整一天就打到两只兔子,竟然还敢借机嘲讽。
傅悉气炸了,不管不顾地吼:“你才兔子似的!你府上全是兔子!什么明月狼,不过是蛊惑人心的下作兔儿爷!”
“是么?”傅忆闻言冷笑两声,目光更深,盯得傅悉头皮发麻,傅悉怒气一过也觉察自己失言,明月狼是兔儿爷,那皇帝是什么?对外说是明月狼夜夜给皇帝讲述草原风光,可谁不知道夜里赏的到底是什么风光,谁又敢置喙……越想越怕,慌忙翻身起来跑去找贵妃了。
傅思是真的不解。
兔儿爷?明月狼那样的壮实汉子,能跟兔子扯上什么关联?又不好意思问傅忆,便说要回去休息,两人帐子挨得近,傅忆提议与大哥同行。
夜深千帐灯。
傅思路过康元帝营帐,见侍卫都退在一丈以外守卫,颇为纳罕,又听见隐约有奇怪的声音从帐中传出,疑惑地看向傅忆,后者拉着他快步走开。
“二弟,父皇……”傅思不解,离宫在外,应当处处小心,怎么众人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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