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沉默。
陈光源见态度缓和,大喜,心想这些迂腐的读书人就喜欢玩这些虚的,接着又说:“本来不是什么大事,闹成这样,让商榷受伤,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听说商榷最近是在帮着什么剧组做指导是吧?有没有兴趣进娱乐圈发展啊,我就是做……”
陈光源的话没说完,商榷干呕起来。
商母赶紧给儿子顺背,“不舒服是吗?”
猫猫也从被窝里探了个脑袋出来,“喵?”
商榷你没事吧?都怪这个恶心的家伙!把情人逼死了,儿子也弄成那样阴沉性格,还说不是什么大事。猫猫听了都想吐!转头对着姓陈的龇牙,陈光源之前摔得不轻,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商教授面色严肃,自家儿子他是知道的,最是正直善良,对这种两面三刀的人会觉得恶心也不奇怪,于是下了逐客令,“这位先生,你看见了,我儿子需要静养。出去的时候请把门带上。”
“我——”
“请出去。”
有涵养的高知分子即使再不悦也不会说出滚字,陈光源跟人精打惯了交道,商家这种油盐不进的,他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就坡下驴,“对,对!让商榷好好休息,其他的以后再说。”陈关源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哦对了,商榷喜欢吃什么,让欢欢送来就是,年轻人好好相处,商榷是个好孩子,我们欢欢也是个好女孩……”
哪有这样做爹的?八字没一撇的事,上赶着推销女儿,他不要脸,小姑娘还丢不起人呢!
商家三口眉头紧皱,猫猫都听不下去了,跳下病床,举爪恨不得一下拍死渣男,姓陈的赶忙带上门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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