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或贤妃所生,于于我而言,有什么分别?”傅思冷笑两声,“老三与贵妃亲近,你是看到的。文安也说,蒙在鼓里反倒是好事。偏你横生枝节。”
文安与傅悉出生在同一日,将两人调换的肯定不是贤妃,只有热衷争权夺利的贵妃,才非要儿子不可。
具体怎么做到的,无人知晓,但事已至此,再揭开真相,必然引起大乱。
“大哥啊,你这样说可就是白费我一番苦心了。”傅忆随手折下一支瘦竹,剔去竹叶,指节摩挲使主干的两节竹节光滑圆润,盘玩在掌中,然后抬眸,“大哥,我告诉过你,我的对手只有你,你总是记不住,我只好想办法让你看得更清楚一些——”
“傅悉不是赵家人,赵家没生下姓傅的男子。纵使贵妃如今把持后宫,赵家在前朝坐大,不过是无根之木。
今日之后,贵妃会越发忌惮与自己并无血缘的儿子,而傅悉就算再蠢,终有一日也会发现自己的身世。
如今一致对外的他们,到时候便会成为一盘散沙,自保尚且艰难,如何同我斗?”
道理诚然如此。
但没有血缘,十余年的养育之情就真能在真相揭开那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傅忆算计深沉,所有人与事都在他掌握之中。但人不是机关木偶,傅忆算了一切,独独忘了,人是有情感的。
“贵妃的病,你是如何做到的?”傅思深吸一口气,问出使他困惑整日的难题。
“这不难。”傅忆语调轻松,“你知道的,贵妃不能饮酒——正如大理寺卿夫人与小姐不能与猫接触——会过敏。”
“瞧见贵妃寑殿的帷帐了吗?上面是淬了烈酒的,本来该是能闻到气味的,贵妃惯爱熏香,便遮住那少量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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