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心不怕生不畏死,只惧温慕之离开,这辈子就算他温慕之不接受我也罢,杨剑心也不会再留恋第二人。”
程立桥叹息,拍拍他肩膀,站起道:“我并不希望你卷进那场夺嫡之争,但日后你与温慕遇上了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能帮的定然会帮。”
杨剑心也跟着站了起来,心中难免有些触动,作揖道:“剑心谢过将军。”
程立桥牵了马回去,心中有些伤感,感叹月前还没有沦落到如此,怎地不过一月,他与培养起来的人就道不同了呢?
回了温府,杨剑心刚踏进大门,护院便急急忙忙道:“杨将军您可算回来了。”
杨剑心道:“怎么了?”
护院:“大人似乎心情不爽,将整个府里的奴才都叫了去,训话呢。”
“这与我有什么干系。”杨剑心有些不悦,温慕训人多正常的事,怎么轮到一个护院的来告温慕的状!
护院苦着脸:“当然与您有干系,您一下午都不在,大人想您想的紧,等不来您,自然拿我们这些下人出气,您可去了替我们说说好话,放了我们。”
杨剑心一顿,看着那护院,温慕想我才欺负奴才的?
他似乎有些不信,护院看出来了,立即道:“从您走了开始,大人看了一会儿书,忽然生了气,把书撕烂了,之后嫌喝茶水烫水冷,打了华公公,又因秋季落了叶,院子不干净,将我们这些奴才都叫去院子里训话呢。”
杨剑心继续走着,心里想道:多正常的事,温慕要是凶狠,能是大魏第一佞臣吗?
他去了院子,温慕正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在院子里训话,一群小太监低着个头话都不敢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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