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让他失望了,直至大军起身,温慕都没有来。
李印琰愉悦的扯着嘴角,看着心不在焉的杨剑心,望着大军愈行愈远。
问旁边的人:“温慕早晨追来吗?”
旁边的太监笑道:“皇上可真是料事如神,温总管早晨是要来的,被裴将军拦下了。”
“呵,朕太了解他了,他从来都是那么心软。”李印琰道,“朕可是给了他选择的,既然他选择了与杨剑心形同陌路,那么就应该断的彻底!”
温慕肿着眼睛躺在藤椅上,手里拿着杨剑心送他的荷包,来来回回的摸着。
心情异常的烦躁,现在满心都是杨剑心,他后悔那么无情的拒绝他了。
当时一听到杨剑心想羞辱他,他便没了理智,现在冷静下来,又觉得其实他们两个能坐下来好好谈谈的。
小华子急急忙忙跑来,气喘吁吁的停下。
温慕急忙坐起,问道:“怎么样?”
小华子摇头:“是奴才没用,裴将军将整个温府围的水泄不通,就连后院的狗洞都守了人。”
温慕烦躁的一拳锤在了藤椅上,手立马红了一片。
小华子一惊:“大人切勿伤害自己,杨将军见了又要心疼了。”
温慕一怔,不开心的噘着嘴,看着锤红的手,喃喃道:“他人都走了,怎么可能还会心疼我。”
远处,一声闷声响的号声传遍整个京城。
大军出发了,温慕怔怔的望向城外的方向。
他与杨剑心也就此断了,为什么想哭?为什么觉得即使杨剑心骗他,羞辱他,都没那么重要了呢?
温慕一直坐到了天黑,裴书还锲而不舍的守在他府外,将小一四人看的死死的,半根鸟毛都飞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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