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尽管与我道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的。”
温慕一笑,张了张嘴,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垂红了起来,犹豫片刻道:“此事乃是我私人之事,我需要离开京城三月,此事不能让你父皇知道,需保密。我要你帮我在京城掩护。”
李臻与战惊芃对视了一眼:“老师可有什么法子?”
温慕点头,将法子与他们二人说了。
李臻听后微微皱眉:“这虽是个好法子,但只怕到时候父皇不会相信。”
“这你便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听温慕这般说,李臻也没在问:“好吧,既然老师有万全之策,学生便不多问了。京中有我和战哥在,区区三月还是能掩过去的。”
“那这事宜早不宜迟,三日之后,有劳战将军派人在城外接应我。”
战惊芃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三人又寒暄了几句,各自分开了。
温慕站在院子里,看着升高的月亮,抬手摸摸月光,喃喃道:“杨杨,我这便去找你。”
月光杂着秋风吹得温慕有些冷,紧了紧衣服进了屋子,埋头开始收拾行李。
从衣柜里拿了几件厚衣服,看到杨剑心送给他的妆盒,想把盒子也带走的,发现太占地方,只能将里面的小盒子小心翼翼的装进了布兜里。
忽然想起什么,急急忙忙从柜子里又取出来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打开,正是七夕那日他送给杨剑心的同心镯。
同心镯本一对,他送给了杨剑心一个,他自己留了一个。
温慕想了想,把镯子戴在了手上,笑着:“这下便当真成了一对了。”
又轻快的开始收拾行李。
收拾到半夜,温慕整个人很亢奋,坐在床上还在思考要带什么,眼神落在手腕上的红豆,猛然想起来杨剑心还送了他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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