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段,莫过于午时和未时这两个时间段。
现在刚过午时,杨剑心带了弓箭去兰祁屋里找他,还未过去,遇上了同样背着弓箭的程立桥。
杨剑心一顿,程立桥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做什么去?”
“给温慕猎些野味儿,这几天吃饭很少,吃不惯剑门关的饭。”杨剑心打量了一番程立桥,穿着马服,带着弓箭,应该也是去狩猎的。
果然同他想的一样,程立桥拧着他浓密的剑眉,有些不麻烦道:“那小祖宗真够娇气的,吃不了这吃不了那的,他干脆别吃好了,立地成佛算了!还非让老子去给他打野味儿,老子都没给自己打过个野味儿,他还指挥老子……”
杨剑心:“……”
骑上马了,程立桥还在气愤的数落阿多棋,杨剑心只顾骑马,一句话也不说。
耳边仿佛两只苍蝇,嗡嗡的他有些烦,又不敢说话。
阿多棋站在营帐后面,有些哀伤的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人,他原来这么烦人啊。
两只眼睛酸酸涩涩的,一股热流涌出,吧嗒一下落在了地上,瞬间冻成了一滴冰。
他埋头走着,心里憋闷,想找个人说说话。
抬头望整个营地,最后落在了温慕营帐。他走过去敲了敲门,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进来。”
阿多棋推门进去,看着坐在炉子旁看书的温慕,眼睛一酸哭了出来。
这可把温慕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你,你怎么了?”
阿多棋用他瘪嘴的平原话问他:“窝四不四恨凡人?”
温慕在他一句话里反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阿多棋是在问他,自己是不是很烦人。
温慕不善安慰人,在京城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即使有人对着他哭,那也是吓得,跪在地上祈求自己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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