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进了帐子,就看到温慕慌里慌张的在柜子里藏了些什么东西。
“在藏什么呢?”杨剑心脱下棉袍,挂在衣架上,往温慕面前走。
温慕急忙摇头:“没什么,你去做什么了?”
杨剑心看了一眼衣柜,上面只有几件衣服,估计是他正收拾衣服,自己忽然进来,吓了他一跳吧。
即便是他真的藏了什么,自己也不会去追究的,依自己对温慕的了解,最有可能藏得是他羞的拿不来的东西。
例如尿布。
“这几日天天要巡查边境,轮换岗,一天一夜,我是初四,初四那天你不要等我了,我不回来。”
“好。”温慕有些不开心,但也没有说些什么。
到了初四那天,果真同杨剑心说的那样,早上早早吃过早饭去巡查去了。
炉子上热着给温慕的早饭。
温慕唉声叹气的吃着饭,吃的有些不顺心。
不顺心怎么办,去嚯嚯程立桥,凭什么他不去巡查?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知道的,总不能他在宫里还要干擦地板的活吧。
他就是单纯的看不得程立桥和阿多棋相亲相爱的画面。
温慕拿了一个凳子去问了军师,军师说程立桥在主帐里伺候将军夫人呢。
温慕一笑,悠闲自得的去了主帐。
帐子不隔音,刚走近主帐,就隐约听到里面阿多棋的声音,有些求饶暧昧的味道。
主帐门口站着的小兵有些害羞的低着头,脸颊泛着红。
温慕一挑眉,慵懒的喊了一声:“程将军,温慕有要事相商。”
正埋头苦干的程立桥一顿,烦躁的啧了一声,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擦干阿多棋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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