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问了几句,当是应付差事。
不过,那范立本确实有才,从寒门角度阐述当朝时政,并有破釜沉舟的勇气,难得可贵。
“十年寒窗,不算白费了。”
仅楚晏这句话,足以令范立本激动欣喜。
抬头瞥了眼面色平淡的萧彻,范立本难掩骄傲,眉峰轻扬。
轮到萧彻时,楚晏眸子深了深,继续上个问题,“若杀一人可救万人,这人,是杀还是不杀?”
如果说上次没明白楚晏的用意,那经过昨晚遍查医药典籍的萧彻,心里有了分明。
乌陀罗花毒,无药可解,最后疯癫至死,所行之处,皆是杀戮。
若是普通人还好,可这人是帝王,掌天下之权,一旦发疯,遭殃的是百姓、是社稷、是大晟的百年基业。
楚晏是要把选择权交给自己。
可如今的萧彻根本做不出决断,尤其是知道他的过往后,他竟生出同情怜悯之心。
大殿静谧,萧彻想避重就轻,但范立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无非是两个答案,萧君何故总是顾左右而言他?”
萧彻皱眉,这人从哪冒出来的,是嫌火不够旺吗?
“朕只要结果。”
楚晏一锤定音,萧彻避无可避。
直视龙椅上的少年,萧彻的答案从牙缝中挤出,沉重却坚定,“杀!”
真到了那一步,萧彻会杀了他。
他的子民,亲眼见到来自他的屠杀、血腥,辛苦撑起的大晟江山葬于自己手中。
这对一代帝王,无疑是最残忍的刑罚。
“好,朕记住了。”
阿彻,记着你今日在大殿的回答。
如果还是难逃毒发,我希望,某一刻我为你跳动的心脏,由你终结。
就当上天对我最后的怜悯吧。
--
第2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