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预感,若是今日放手了。
他与阿彻就真的完了。
“阿彻,我对你的心意,你当真不知晓吗?”
他楚晏何曾对哪个人,这般委曲求全、低三下四。
连装柔弱扮可怜,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
可他,真的不知吗?
萧彻紧握着白瓷瓶,颤抖的指尖,几乎快要崩不住。
“陛下对萧彻有知遇之恩,又洗刷萧家的冤屈,恩情如天。”
龙渊剑因他而起,可那时候,楚晏也不过才六岁。
他能知道什么,又能懂得什么?
萧彻怪不了任何人。
即便是站在宋荣的立场上,他也没有资格去责怪。
龙渊剑湮没,大晟龙脉受损。
这则消息,绝不能外传。
楚晏攥得他衣袖更紧了,红眸如幼兔,“原来我在你这里,只有恩情?”
连知己之交都算不上吗?
萧彻忍着哽咽,这段感情,不该发生在他身上。
唯有,快刀斩乱麻。
“君为君,臣为臣。”
你我,只能为君臣。
断不可,越池半步!
楚晏气急,一把挥掉萧彻手中的瓷瓶。
药粉撒了一地,泛着刺鼻的药香。
“什么君臣?这么长时间,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乎了吧!”
他不信,萧彻看不出他的情意。
拽着萧彻衣领,楚晏似是脱力般,垂坐在塌上,“阿彻啊,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喜欢到,想把你藏在太极殿,谁也不能窥视!
可我知道,你志在社稷,定不愿当这金丝笼雀。
所以,我选择迁就。
可迁就不是放任,我也是有底线的啊。
萧彻被楚晏一拽,跪坐在床榻上。
清冷禁欲的样子,碎成渣渣,满脸愕然。
楚晏说,他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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