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慕容筵的距离便只隔了一个高台。
算起来,这还是他和慕容筵这十五日来第一次见面。
虽然知晓慕容筵是因了自己的要求才去计划对付叶清裳,才离开衔霜门为击杀叶清裳而铺路,但宁既微心中还是有些不快。
哪怕是计划,这连着十五日,汇报一声总不过分吧?
见面也不见,汇报也没有,完成你家师尊的要求不是这样无声无息地去完成吧?
真是……逆徒!
“既微?”站在一旁的掌门于松上见宁既微久久不曾开口,实是忍不住,便提醒似的唤了宁既微一声。
话说这都要致辞了,魂不守舍地发什么呆呢?
宁既微回过神来,好在他那走神只是片刻,在场的诸位除了离他近的于松上之外,倒是没有其他人瞧见这短暂的异常。
宁既微定了定神,看向跪在下方的叶清裳,沉声道:“昔有奉元人士叶清裳,入我门派,拜师为上……”
宁既微素来清冷,难得有这么一大段的致辞,是以吸引了广场上的所有目光,但唯独慕容筵的目光,却是不曾在宁既微身上。
宁既微借致辞的间隙,余光往慕容筵那处看了好几眼,却只瞧见那人一派从容,端的是平素的模样,唇角处还浅淡地勾出星点笑意……
温和面容一如往昔。
慕容筵便维持着那神情,一直到加冕典礼结束都未曾看宁既微一眼。
宁既微只得眼睁睁看着广场上人群四散,连带着慕容筵也随着人群消失不见……
“既微啊。”于松上的话使得宁既微转过了头,只瞧得掌门侧首,语气之中几分欣慰地道:“你这个徒弟天赋异禀,多年前我便觉着她与众不同,现下果然应了猜想,成了宗师级别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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