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折磨成这样?
“惨吗?”慕容筵却冷笑了起来,眼神刺骨,“他害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我如此待他已是宽容至极了。”
很重要的……人?
宁既微皱了皱眉,他忽然就不太想管那锁着的人了,他此刻更想知道,慕容筵口中那个很重要的人到底是谁。
看慕容筵对锁着这人的态度,这么痛恨……
卧槽!那个很重要的人,不会是慕容筵的初恋吧?
为了初恋,然后把害了初恋的人折磨成这样,这明显说得通啊!
好你个慕容筵!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渣男!死变态!
宁既微这厢一腔气性无处发作,慕容筵却已转过了身,走近了地狱深处的铁笼。
铁笼那被锁着的人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听着慕容筵走近的脚步声,他忽然挣扎了起来,“是你!”
那嗓音嘶哑得不像话,像是许久不曾饮水了。
他挣扎时铁链晃动不已,牵扯着他身上的伤口又撕裂了开来。
鲜血大滴落在白雪上。
慕容筵矮下身子,指尖触着白雪上的鲜血,那血已没了热度,在慕容筵指尖却似沸腾过后般,蒸发得无影无踪。
“是我。”慕容筵冷冷地瞧着那血,“我来见你最后一面。”
话音落下,慕容筵在那白雪上轻轻地一按。便是那一按,地狱底层的戾气骤然疯狂了起来,“轰”的一声坠入那铁笼之中。
惨叫之声响起,铁笼中那人被戾气折磨得不断抽搐,浑身的皮肉都快要绽开,鲜血染红了那人脚下的白雪。
氲开满目的红。
宁既微实是不忍,便连听也觉着可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
第59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