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宁既微指尖紧紧攥了起来,几乎要将掌心掐出鲜血,“我大仇未报,待在此处才能伺机而动。”
那嗓音里满是恨意,随风飘得浅淡了些,吹拂过慕容筵脚下。
慕容筵在一楼处停住了脚步。
恰逢官兵尽数撤了下来,冲为首的李归摇了摇头。
“禀大人,无所获。”
李归的面色霎时变了,腰间佩刀似是暗响,响在他心头,犹如毒蛇在往外吐着信子。
慕容筵不经意看了一眼,状似随意地问:“这搜查令,是谁下的?”
李归有些迟疑,头愈发低了,道:“回殿下,近日皇城中有盗贼作祟,好几位大人府中都失了窃,属下只是例行搜查,为了皇城的安危着想,殿下还是……”
慕容筵抬手打断他,分外无情地挑了眼帘,“你,需要本殿再问一次吗?”
“属下不敢!”李归面上闪过一丝惊恐,跪了下去,终是明了自己无法与慕容筵硬抗,只得答道:“是……岑大人下的令。”
廷尉岑逾,确有审查重大案件之责,只不过……区区一个盗窃案,何需他岑逾亲自下令?
慕容筵无甚表情地转过身,“嗯,知道了。”
那三皇子殿下终是走出了洇荷楼,跪在喃地上的李归松了口气。
这朝中上下谁人不知,当今皇帝已有三子,虽说按照礼制立了大皇子为太子,但皇帝对三皇子的荣宠亦是不歇,这太子么,可立也可废,万一哪日改了主子,李归又在三皇子那处落了话柄……
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不过幸好……看三皇子那个态度,应当是不准备追查此事的根源,倒也省事,免去了李归的一番唇舌辩驳。
而此时洇荷楼外,丛清已在马车内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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