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宁既微顿觉腹内不适,忍了忍才开口:“走了。”
“哦?”慕容筵玩味地挑起一笑,“这么快?”
那话一出,宁既微立时便察觉到不对劲了。
按理来说,既然是情郎,那宁既微和萧裕河在官兵离开后定然还会再独处一段时间,独处所做的事不言而喻。
可宁既微为了让萧裕河从此事中脱身,官兵走后便让萧裕河离开了,这样一来,就导致慕容筵进入房内时,不曾见到萧裕河的身影,这根本就不是恩客和小倌的相处模式。
这根本……就是假的!
宁既微面色一变,猛然站起身,看向慕容筵的眼神颇为复杂,他费力地压制住自己心底的情绪,反而扯开一笑,道:“殿下说笑了,我身份低贱,公子们看不上也属正常。”
这意思便是他那情郎抛下他,自己走了,若是换个人只怕便信了,但慕容筵……
桌上的酒杯被人细细地摩挲,慕容筵指尖最终扣在那酒杯下沿,眉眼的笑意敛了去,“先前官兵搜查,你那位情郎那般护着你,瞧着不似薄情,这是其一。”
“我至楼中,却听闻你不待恩客,算是清倌,这是其二,我入房门,你既不谄言,也无迎客之态,这是其三,桩桩件件,都表明你与‘小倌’二字毫无关联,还需要我说得更为清楚一些吗?”
慕容筵那语速不快,却让宁既微整颗心都抑制不住地加快跳动。
那是一种被人揭露后的仓皇。
宁既微死死地按住自己的指尖,气息微乱。
只一面,便被这人瞧了个彻彻底底,半分不剩。
看着小野猫被自己吓得无端慎重的神色,慕容筵大发慈悲地松了语气,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换了个话题,“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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