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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该有傲气,所以哪怕身处勾栏,哪怕被带进皇子府,他也仍是在固守着那些旧礼,固守着他的傲气。

    甚至于那一日,被慕容筵那样对待,他所不能容忍的却不是那件事本身,而是那件事折辱了他的自尊,将他所在意的一切,将他仅存的傲气,踩在脚下践踏。

    所以他才那么恨慕容筵,不仅因为慕容筵是仇人之子,更因为慕容筵妄想驯服他,妄想得到他的心。

    可是……哪怕是恨也好,如今的宁既微,早已不是昔年那个被父皇母后捧在手心里宠的孩子了,在这皇城之中,宁既微什么都没有,除了慕容筵。

    也只有慕容筵,才能为他铺好刺杀皇帝的路。

    轻微的一声响,宁既微放走那信鸽的同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子偕。”慕容筵的声音听来轻快,待到近前宁既微才看清,慕容筵手中捧了个长长的木盒。

    宁既微将掌心的纸条不着痕迹地塞入枕下,不解地道:“这是?”

    慕容筵眼神敛了下来,将木盒奉上,颇有几分神秘地道:“这是何物,你亲自打开这木盒瞧一瞧不就知道了?”

    若换作昨日,慕容筵这种语气,大约会被宁既微赶出去,但今日……宁既微想到了那纸条,难得没有对慕容筵冷嘲热讽,而是神情平和地伸出手,打开了那木盒。

    木盒里放置的是一幅画,原本寻常画作宁既微也不会在乎,毕竟他曾贵为皇子,幼时什么不曾见到过?可偏偏……这木盒中的画是不一样的。

    他瞧见了捆着那画的红绳,还有那红绳独特的打结方式……

    那是……母后自创的!

    宁既微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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