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异常狠戾。
这小侍卫,最好是有什么天大的事,否则……
丛清被慕容筵那眼神看得一哆嗦,畏惧地咽了咽口水,支吾着回话,“殿,殿下,是……是太子殿下来访。”
“太子?”慕容筵皱了皱眉,“他来做甚?”
说起慕容筵这个皇兄,到底是身在皇室,无论昔年有多手足情深,这权力一旦加持,情深也成了个笑话。
若不是当今圣上早早立储,将慕容忱立为太子,只怕权力争斗之下,难有平和景象,又何谈什么太子来访?
“这个……”丛清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疼痛,他小心翼翼地挪开自己的右脚,“属下也不知,但是殿下,太子殿下已在前厅候着了,您是不是……该去见一见?”
看丛清这个反应,太子多半不是为了政事而来,既不为公,那便是为私了,而为私的话……
十有八九是来找宁既微的!
慕容筵神色冷了下来,他刚想回话,却不料宁既微忽然开口。
“既是太子殿下来访,那……我陪殿下一道去见吧。”
宁既微那话使得慕容筵喉间一梗,慕容筵侧过视线,却只见一张带着笑意的脸。
那人眼角还点着未褪的薄红,此刻笑了起来,竟是颇为勾魂摄魄。
一时间,慕容筵有些不能拒绝。
不答话,那便是默认,宁既微甚至主动握住了慕容筵的手,带着他往前厅去。
快至前厅时,宁既微松开了慕容筵的手,朝太子行礼,“太子殿下。”
慕容忱见着宁既微,眼神变了变,他连忙起身,虚虚地一托,道:“蔚公子,此后不必多礼。”
这是免了宁既微的礼节,换作是太子正妃都未必有这个待遇,慕容筵心下怒火丛生,他不由得上前挡去了慕容忱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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