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舟再熟悉不过,那是慕容筵在上仙界时自创的术法,既然能施展上仙界的术法,那就代表慕容筵现下的灵力并不算稀薄……
“君上……”苌舟不舍地看了慕容筵和宁既微一眼,“那我走了,君上若是需要我的话,随时传召。”
眼见着苌舟的身影消失在潮雾之中,慕容筵终是松了一口气。
他抬手将宁既微拥了过来,在宁既微颈后画了一个术法,随后挤了一滴鲜血滴在那术法上。
“你在这圈中待着。”慕容筵捧着宁既微的脸,仔细地叮嘱着,“不要乱跑,尤其是不能转身!听明白了吗?”
“嗯。”宁既微应了一声,纵然他这时有满腔的疑问,但他也知晓此等境况刻不容缓,他不能扰了慕容筵作战。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让慕容筵分心。
“昇清,你对我好狠的心啊!”赤虞瞧着宁既微身前的人形彻底消散,最终回归于海面,眼底显出一丝不甘。
慕容筵上前挡着宁既微,指尖以灵力凝聚出一把长剑,他眼底寒霜,甚至带着一丝戾气,“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赤虞笑了一声,有些讽刺地道:“我唤不得,你身后那位便唤得了?”
“我始终不明白……”赤虞纤白的指尖抚着腕上的银镯,那银镯霎时多了几分亮泽,瞧上去竟溢满了灵气,“纵然昔年我有着私心,但这罪责,帝君也罚过我了,你为何还是不肯放过我呢?”
“甚至于现下成了冥王,你还是心心念念地要杀我!”赤虞眼底的血色愈甚,“人间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追杀我这么多年,便是连半点恩情都不念吗?”
“你闭嘴!”慕容筵被那话刺得全身发抖,宁既微从未见过他如此愤怒的模样,好似受了莫大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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