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面色尴尬。
纳兰雪面色如常，朝着她点了点头，淡声道:“有没有空？”
阿颜沉默一瞬，“有的。”
“那聊聊？”
阿颜应好。
欧阳墨寒留在学院的东西不多，无非就是基本完全没动过的书。
纳兰雪很快将东西收好，让Rose拿着先行离开。
她和阿颜来到了花店对面的奶茶店，点了两杯奶茶坐下。
店里坐满了年轻的学生们，纳兰雪认出，还有上次据说是拿玫瑰花去表白的女孩。
她在排队买奶茶，和同伴们叽叽喳喳说话，也看不出表白到底成功与否。
奇怪的是，以前她从不会去观察身边的人是什么样子。现在却习惯了去猜测，每一个人的过往经历。
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让她在繁忙之中，似乎多了一种简单的消遣方式。
“您要和我说什么？”
阿颜率先打破沉默。
对于这个曾经的合作伙伴，阿颜对她还是有几分留情面的。
纳兰雪扯了下唇角：“是你做的。对吧？”
无论是轩辕家还是司徒家，都不会相信，让他们沦落至此的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生！
但她很确定，这一切就是南宫璃颜所为！
尽管她并不知道南宫璃颜是怎么做到的，但心里就是莫名有一种直觉，告诉她面前的少女绝非是她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阿颜不置一词，捧着奶茶默默嗦了一口。
纳兰雪淡声：“什么时候轮到欧阳家族，给我个心理准备。”
阿颜侧目，看向她：“除了欧阳墨寒干的缺德事外，你们还做过什么？”
纳兰雪深思片刻，“我代理董事长期间，没有。”
但在她之前，欧阳集团也并不干净！
阿颜耸肩：“那就基本上和你没有太大关系了。”
纳兰雪并未松一口气，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是和她没太大关系，但并不是和欧阳集团没关系！
阿颜看着她：“已经不是我在负责这些事了。如果你要求情，得找别人。”
她要对付的是三剑客。现在三剑客已经不成气候，剩下的自然移交给顾澜山处理。
纳兰雪眉梢飞快挑了下。
看来南宫璃颜的背后，还存在她不知道的第二人。
倒也难怪，轩辕家和司徒家倒得如此飞快。只怕上面也有意要拿他们开刀！
而南宫璃颜，自愿成为了他们手中的刀——
又或者，是这把刀先送上门，上面才顺势接了过来。就像曾经的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