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告诫过你,为将者,服从军令即可,鲁太守之谋,非我等可妄议。”
丁奉也看不懂鲁肃的操作,但丁奉知道身为江东年轻一代的将领,莽上去干就是了。
多发牢骚,无济于事。
论资历,丁奉、凌统远不如祖茂、韩当、黄盖和程普这四员老将。
论谋略、武艺,孙策、周瑜和陆逊等人更远甩丁奉和凌统几条街。
说实话,丁奉和凌统能当上庐江守将,都是运气。
丁奉全赖江东世家鲁家,也就是鲁肃的推荐,而凌统则是凌振之子,算是孙坚的老部下后代,得了余荫。
鲁肃突然举起手,止住了残军前进的脚步,心里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承渊,公绩,本太守并非鲁莽,实是有难言之隐,观尔等心生疑虑,如今时机已到,正好直言相告尔等。”
鲁肃望了望丁奉和凌统,特意纠正一下,鲁肃不叫鲁莽,行事智商分分钟在线。
“前面正是乔府,想必尔等也有所耳闻,乔公有两女,人称大乔、小乔,主公之子、公子策意属大乔,大都督周公瑾欲有心迎娶小乔。”
“你说,是守庐江事大,还是护未来主母,不与公瑾结仇重要?凡事有轻重缓急,不可一味呆板。”
“况且,庐江未必有失,真失了城池,我等皆年轻,乃非战之过,但没了大小乔,伯符和公瑾恐得记恨我等一生,江东再无我等立足之地。”
鲁肃是太守,更是谋士,深知拿庐江来冒险,换一对女人,的确令人不耻。
但鲁肃不得不来抢大小乔,谁让孙策有仇必报,周瑜心胸狭窄,两人都惹不起,得罪不起。
“子敬,既然如此,乔府就在眼前,有何驻步不前?速速闯入乔府,卷起大小乔,遁走此地,岂不完事?”
凌统一阵无语,大老远跑过来,损兵折将的,居然是为了大小乔两个女人。
江东水军,真是越混越回去了。
孙策和周瑜要女人,得靠抢,还抢自个地盘的,忒掉价。
丁奉闻言,抬头扫了一眼乔府,乔府灯火通明,酒香四溢,不像是有伏兵的样子。
“子敬,大小乔真在乔府?乔府过于安静,本将以为里面可能没人。”
丁奉心存怀疑,又说不出由头,丁奉一颗心忐忑不安,只想快些找到大小乔,带回庐江。
就算庐江回不去,将大小乔带回吴郡,献给孙策和周瑜,亦是大功一件。
“莫非有诈?”
鲁肃问出这话,都想扇自己一个巴掌。
乔府这装扮,像成亲多一点,压根没有一丝埋伏的迹象。
一来,乔府不大,伏兵藏不了千八百人,二来,有伏兵往往不会故弄玄虚,容易吓跑来人。
这年头,酒可是好东西,隔着院门,鲁肃三人都闻到了。
“诈?子敬,哪来那么多诈,搞不好,大小乔被别人捷足先登了,现在剩下一个乔公正在摆宴庆贺,办喜事儿呢。”
凌统这乌鸦嘴,还真说对了。
凌统对大小乔不熟,却听说过乔公,这倔老头无亲无友,一天天鼓捣一张崩塌的东床,只为寻得满意的东床快婿。
“承渊,公绩,等不了了,来都来了,乔府就是刀山火海,我军也得走一遭,誓将大小乔带走。”
“全军听令!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