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灯,外头声音就停了停,我探头一看,那个似乎想叫救命还是什么,发了一个声音然后两个人抱一起,那个人倒下了。吓死我了。根本没看清什么,那人就跑了。我缓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想起来刚才应该是被割颈了。我都没敢出来查看,后来确认没动静了才敢报警。”
另一人道:“我就是想去买包烟,看到有人围在这儿,我就过来看,一地的血。凶手早就跑掉了。”
向衡越过钱威,朝阴影处的姑娘走去。走得近了,看清了她的模样。
他认得她。
朝阳步行街上被搭讪的姑娘。
那姑娘看着停在她跟前的向衡,看了看他身上的警服。表情非常镇定。
一个直觉在向衡的脑子里浮了出来,他轻声问:“顾寒山?”
顾寒山点头:“我是顾寒山。”
向衡认真打量了她,向她出示证件:“向衡,凤凰街派出所民警。”
顾寒山扫了一眼向衡的证件。这么暗的光线,也不知看清没有,反正她没什么反应。
向衡观察着,又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不。”顾寒山直接拒绝。
向衡想了想,便也不坚持,问她:“你具体是在哪儿见到了嫌疑人?”
“就在外头,燕山路。”那姑娘抬了抬下巴指方向,道:“我坐的车子由西向东开,他由东向西跑。我们直线距离最短的时候不到三米。他从这栋楼后面跑出去,跑到北区一里后面。”
这距离,算上车子行驶和嫌疑人奔跑的速度,那就是很短的瞬间。
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
“你说说嫌疑人长什么样?”
“中等个头,挺瘦的。戴着帽子。帽子下面看不到头发。黑色外套,外套右胸位置有个口袋。拉链和袖子按扣都是金色的……”
“你以前见过他吗?”向衡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