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管这个?”
向衡没回答,他低头在笔记本上记着,继续问:“顾亮去世那天,你为什么要送顾寒山去第四医院?”
贺燕皱起眉头:“她发病了呀,不送精神病院难道送去你家吗?她闹自杀的时候你管吗?”
向衡转头看了顾寒山一眼。
顾寒山垂着头,慢吞吞往嘴里塞吃的,劲头已经不如刚才。
“她曾经自杀过?”
贺燕顿了顿:“我不能透露她的病情细节。你想知道就直接问她。”
“这算病情细节?”
“或者你跟律师辩论完这算不算在保密条款范畴内再来问也可以。”贺燕说得很严谨。
向衡略过这个,再问:“你还记得她什么时候转到新阳精神疗养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