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关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很不对劲。”
“大概就是人生低谷吧。”向衡那语气,“失去我之后他将一无所有。”
葛飞驰不想搭理他了,但还是忍不住:“我听说关队离婚之后状态就一直不太对。案子受挫折,跟你也决裂了,市局领导对他很不满意。我是担心他有什么状况。”
“你跟他的感情还挺深厚的。”
“哎,你怎么这么酸呢。我跟关队感情肯定没有他跟你的深,所以想跟你打听一下。”
“打听了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想确保这个案子顺利,不要受到外力的干扰。”葛飞驰道:“毕竟是市局,在这里头插了一脚的。别背后有什么事。”
向衡没说话。
葛飞驰又道:“我想把这个案子破了,但不像跟你似的,被人背后捅刀子。”
向衡瞅他一眼:“放心,你离他远着呢,他捅不着你。”他顿了顿,问:“他怎么了,说什么了吗?”
“我跟他说简语跟这事有关联,结果他说简语跟他特别提过顾寒山。”
“怎么说的?”
“是好话。说顾寒山是个好姑娘,挺不容易的。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让他帮着照应一下。”葛飞驰道:“我就觉得有点怪。人家顾寒山自己都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