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琢磨了一会,问他:“为什么要道歉?”
“我给了你很大压力。”向衡用了顾寒山自己的说法。
顾寒山没有表情,只安静看着向衡。
向衡也看着她,道:“我忽略了,你还是个病人。我们一直问你医生和医院,问你脑部实验的事,忘了你是个病人。”
顾寒山没说话。
“你头疼吗?有什么不舒服吗?”向衡问。
顾寒山摇摇头:“已经好多了。是听说你要过来我才在这里坐一坐,不然早就走了。”
“嗯。”向衡没揭穿她的嘴硬。“多坐一会吧,我也歇一歇。”
“你怎么知道的?”顾寒山问。
没头没尾的,但是向衡听懂了。“我看到你写的字,太用劲了,印在纸上很深的印子。我猜这是需要控制住手不要颤抖,用了很大力气写字。我想起你看八个屏的时候,你后来不太舒服。”
顾寒山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