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的证据。”
向衡点点头,他明白了。但另外三个时间段的影像,他们动用技术力量也没查出什么端倪来。
顾寒山道:“视频里的那三天,那些时间段,梁建奇坐地铁去了同一个酒吧,叫彩虹的光,那是个同性恋吧。梁建奇进地铁站的时候没有背包,但他上车厢后不久身上就会多出一个包。他背着包去了那家酒吧。我记得那三款包的样子,但地铁上人太多,我没能看清谁把包给了他。”
“所以你需要查监控,从不同视角去找。”
“是的。”顾寒山道:“他们是在同一个站上车的。只要我找到交背包的人,就能知道梁建奇的把柄。我觉得他在帮某些人洗钱,他是会计。钱洗出来之后转成现金,再送出去。这些钱可以用来支付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警方不好追查,也可以送到某些营业场所,用现金消费,就变成正当的钱了。”
难怪他们查不出来。向衡心道,谁能想到顾寒山是在人海中找包。“那个司机开出租车的,他在交通运输上有很好的身份掩饰。他可以收集好现金,再交到梁建奇手上。梁建奇检查审核后,再转一道手。”
“是的。”顾寒山道:“我在视频里找出了这个司机,但我只是认得他的样子,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做什么的。我原本也是打算要跟你说的,但还没来得及。今天我上车之后,车子已经开起来了,我才想起来。”
“行。”向衡道,“今天是个意外。但这样的意外不能再发生了。”不怪她,也不怪拖鞋,这样公平吧。
“我首先要先保证你的人身安全,然后我们才能继续展开调查。”向衡很严肃。
顾寒山点头,表示认同:“好的,没问题。要怎么保护呢?你要搬来我家吗?我们住一起,贴身保护?”
向衡一愣,心跳跳快了几拍:“并不是。”还贴身保护,女孩子家家的,有点性别防范意识好吗?
顾寒山道:“那就好,我一时没想出来怎么拒绝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