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透露了什么?”
“我让她帮忙查探熊英豪的事。”
向衡道:“那也行,她确实比你合适太多。”
“她猜出我们的企图了,知道我对简语也有怀疑。”关阳道:“我们安排一下,把顾寒山也叫上,一起开个会说清楚。她们俩知道的情况比我们想象得多得多。我们需要从头梳理一遍她们的情报。”
“贺燕可以这样谈,顾寒山不行。”向衡道:“顾寒山做事没有章法,为了交换简语供述,她能把我俩卖了。”
关阳:“……”
“我们要团结的是贺燕。”向衡道,“我们三个一起保护顾寒山。”
保护?这当爹的口吻。
关阳撇撇眉头:“那让顾寒山见见范志远吧。”
“我问过了,她并不认识范志远,也不认识秦思蕾和熊英豪。”
“但是范志远认识她。”关阳道:“我们可以提前安排好,你跟她沟通清楚,让她会一会范志远,也许她能诱出范志远的一些话来。”
“不行。”向衡很干脆地否定了这个建议。
“为什么?”关阳不高兴,上次他也说不行。
“顾寒山做这么多事,目的只有一个,找出杀死她父亲的凶手。”向衡道:“顾亮会游泳的,所以他敢直接往河里跳。但他再没有浮上来。那些谋害他的人,能算计怎么引诱他往河里跳,但怎么保证他下水之后就再上不来呢?”
“水里有人。”关阳答。
向衡道:“范志远是潜水俱乐部的会员,他有潜水证的。”
靠。
关阳反应过来了。
“如果真的跟我推测的那样,而顾寒山与范志远见面,真问出来了。那么其他人、所有的事,对顾寒山来说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