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其他医生纷纷附和。
向衡只想骂脏话。简语搞什么鬼?
简语继续道:“顾寒山因病成医,从小就接触学习医学知识,尤其是脑科学,神经科学。我治疗她十年,她跟着我一边治病一边学习十年,她是天才,我可以为她担保,她有足够的学识站在这里参与治疗方案的讨论,也够资格进入手术室观摩。”
简语说着转向顾寒山,看了她一眼:“她此前看过许多脑部手术的教程视频,所以她完全能看懂我们医生的操作。”
顾寒山面无表情回视他。这顶超级高帽她戴得毫无压力。
向衡却不一样,他很紧张。简语突然搞这一出,是什么计划?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试图想明白。他盯着简语的表情看,简语似乎,也有些紧张。
简语看了一眼向衡,转过身去,不再谈论顾寒山,只道:“那我们进正题吧,许医生,把孔明的脑片挂上去,我来跟大家说明这个相近病例之前使用的手术方案。”
许光亮赶紧把脑片挂灯箱上,众医生忙打起精神,围了过去。简语开始做说明,而顾寒山和向衡站着没动,只远远看着他们。
向衡很默契地挨近顾寒山,微微低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