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才反应过来,她脱口而出:“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关阳问。
“简语是不可能伤害顾寒山的。”
“为什么?”
“顾寒山,是简语最重视的病人,是他的心血,他的骄傲。”
关阳道:“简教授确实也跟我说过,他对顾寒山有特殊的感情,非常复杂。”
裴琳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关阳仔细看她的表情,继续问:“简教授曾经与你说过他对顾寒山的感情吗?”
裴琳芳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坐了下来,她慢慢冷静下来,没回答关阳的问题,反问道:“那个凶手是什么人?”
“一个护工。”
裴琳芳摇头:“简语跟护工这样的人群并不亲近,他不会花时间去结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