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了。我只有一个人。我要面对爸爸和简语,他们都非常知道,怎么能控制你的精神,让你觉得自己才是错的。我失去孩子后没几年,又失去了我的妈妈。我更没人可以倾诉,尽管我每次跟她诉说时,她总劝我要听话。我后来不想再跟她聊什么,但她走后,我就真的是无人可聊了。”
关阳给裴琳芳递了纸巾,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眶含泪。
裴琳芳擦了擦泪痕,道:“我知道自己很懦弱,但简语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想知道,也不想问。我害怕跟他交流,每次交流的结果,就会让我自我怀疑。简语是个极度自私的人,所以如果他舍弃自己的利益去保护某个人,我真的想像不到能有谁。我并不觉得他会把孩子看得比自己重。当初牛牛还在的时候,都是我带的,他忙于工作,陪牛牛的时间很少。”
“失去了才会觉得珍贵,这种感情得有宣泄的渠道,会转移。如果再加上利益的捆绑,道德的绑架,我们分析过所有的可能,推测的结果虽然没有任何依据,却是最合乎情理常理的。”关阳道:“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任何情况都可以。”
“我只听说过传言。说简语外头有老婆孩子,但我没有任何发现,我爸爸调查过,也没有任何发现。而且传言只有那一次,就像是某人顺口编造的谎言。之后我再没听说过。所以,你让我怎么说?”
“裴院长跟简教授是同一类人吗?”
裴琳芳艰难地点了点头。
“所以他说调查过,没有任何发现,也有可能是因为利益的关系在帮助简语掩饰,是吗?”关阳问。
裴琳芳摇摇头:“我不想对已经去世的人从前的言行做任何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