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扩大了此毒的影响,才会引起心悸的症状。
刚好被我碰上他发作的时候,也只是我运气不好。
现在由疾风与望山一起处理这件事,才把相关人员分批提审,一大早就搞得人心惶惶。
“早点查出府里的内鬼也好。”这件事就不用我操心了,反正书里也没写司徒瑄会因病去世。
下午听说司徒瑄回府了,喜鹊赶忙来报信,我急急收起画到一半的侯府平面图。
“你消息怎么这么灵的?还真是人如其名啊。”我转移她的注意力。
“奴婢不过是给了门房上的人一点好处,让他见到侯爷回府就来告诉我。夫人快些过去吧,您可是应承了老夫人照顾侯爷的,才一日就回自己院子,这也实在太敷衍了。”
看她一脸正气,恨不得能立刻把我押到司徒瑄面前,我叹了口气,“好好好,这就去。不如你顺便去看看厨房有没有准备什么汤汤水水的,一并送过去。”
“奴婢这就去!”
我们到了正院时,院子里的下人过来迎接,“侯爷正在与人在书房内议事,此时不方便通报,还请夫人稍等等。”
“喜鹊把汤留下,我们就回去吧。”我转头就要走。
喜鹊急了,压低了声音提醒道,“夫人,您是不是忘了还有话要跟侯爷说的?”
要不是我有原主的记忆,知道喜鹊只是忠于自己主子,急于想要撮合玉锦瑶跟司徒瑄,我真的会忍不住骂她多事。
“请夫人来花厅喝杯茶。”司徒瑄的小厮疾风几步上前,朝我行了礼。
我还没回话,喜鹊却眉开眼笑的,凑到我耳边悄声道,“他是从书房跑出来的,该是侯爷让您留下的意思。”
我只好同意过去喝杯茶,坐着等了一阵子,才有小厮过来转告侯爷有请。
进书房的时候,里面只有司徒瑄一个人了。
桌面上还摆放着几杯没来得及收拾的茶盏。
他起身朝我走过来,似乎没打算跟我在书房里说话,而是往外走去。
“侯爷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我跟上他的脚步。
“昨天夜里看你似乎睡不惯,还是搬回素心阁去。”
他居然这么好说话的,我有些意外,“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住你这边确实多有不便。”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让人去办了。”
“不用麻烦了,我昨天没拿多少东西,已经让丫鬟都拿回去了。”
“什么你的东西,本侯说的是自己的东西。”他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你,你是说你要搬到素心阁,跟我一起住?”我先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那院子本来就是给我俩准备的,只是让你一个人先住了些日子而已。怎么说的好像是本侯要占了你的地方似的。”我有些无语了,可为何我又从他脸上看到一抹得意呢。
下人们办事效率真是高啊。
我跟司徒瑄吃个晚饭的功夫,他们已经把卧房收拾好了。
司徒瑄参观完后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张大床,原本我一个人睡,多宽敞啊,现在居然要分一半给另一个人,我内心不由得哀号起来。
到了该睡觉的时辰,我才猛然意识到分床只是小事,司徒瑄会不会想趁机对我行夫妻之实啊?
不应该啊,他现在心里应该只牵挂着他的白月光,大美人苏眉,才对啊,别的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难道他单纯的只是想换个睡觉的地方?
“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司徒瑄刚喝完药,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我莫名地开始紧张起来,虽然之前趁他病着假意要非礼他,但我并不是真的打算要睡他的。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