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奇怪,刚才明明才收拾这姓张的进医院,他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谢玄看着他,傅哥收拾了张四明,他怎么不知道?
傅嘉夷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忙说,“就是吓唬吓唬他,没伤着人。”
谢玄垂下眼睫,旱魃?她这是在挑衅吗?仗着遁术好,知道没人能拿得住她?
“我们回去吧。”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废旧厂房。
两人出了门,驺吾早已经等在门口。
本来是兴高彩烈的出门,谁知道竟出了这种事,谢玄心情糟糕透了,给丁凯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便直接先回去了,剩下的工作便全交给丁凯负责了。
回到了家,谢玄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内,傅嘉夷敲门也不理。
于是傅嘉夷硬是当着黄术雅风的面,直接表演了穿墙术,外面两人见了毫无反应,到是屋里的谢玄给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你、你怎么进来的?”
傅嘉夷勾了勾唇,“如你所见,小小穿墙术而已。”
好吧,有法力了不起!谢玄不再理他,整个人对着电脑开始搜索着。
傅嘉夷不甘被晾在一边,便问,“你在做什么?”
“查张四明的资料。”谢玄边查边说,他知道自己所有事都是瞒不过面前这人的,况且他也想让傅嘉夷知道,自己并不是无动于衷的,希望大蛇就不要再插手了。神仙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忽然,空气里多出了一种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让谢玄勐地抬头,惊喜地看过去,果然,桌子旁边摆放着一只大榴梿。
“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傅嘉夷一边剥着榴梿一边说,“在展馆的时候,我发现你看了它不下十次,后来问了丁凯才知道这东西竟是吃的。”
一块带着特别香气的榴梿肉被递到了面前,傅嘉夷笑着说,“吃吧。”
谢玄没想到傅嘉夷竟然连这么细微的小事也给发现了,他很喜欢吃榴梿,但他身边大部分人都不太喜欢榴梿的气味,所以每次他只能忍痛割爱了。也因此每次见到榴梿时,他的眼睛都恨不得长在上面。
接过那块谗了许久的榴梿肉,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轻轻一抿,香甜的榴梿肉在口腔中融化。谢玄不禁闭上了眼,一脸的陶醉享受,真是太好吃了!
就这么一个轻微的小动作,却让傅嘉夷再也把持不住,捧起谢玄的脸就吻了下去,舌尖轻舔那柔软的唇瓣,再长驱直入,与谢玄共尝榴梿的芳香美味。
“你、你做什么?”谢玄推开了他,气息有些不稳,脸也染上了红晕,让傅嘉夷真是怎么看怎么爱。
“我想尝一下这东西是什么味道的?”
谢玄的脸更红了,良久竟然问了一句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的话来,“好吃吗?”
傅嘉夷笑了,“人间美味。”
随后,傅嘉夷又取出一枚戒指,笑着说,“这个,我加在了些东西在里面,送给你的。”
九凤与青青雅风等人坐在客厅里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闲聊。
“哎,你们说,庄主和傅哥今天会和好吧?”
“应该会吧,你瞧,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两人还没吵起来呢?”
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谢玄的房门被打开了,一堆榴梿皮被砸了出来。
“你给我出去!”谢玄大吼,“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榴梿皮上的硬刺被砸在傅嘉夷的身上,令他恼火至极,“你发什么疯呢?”
“傅嘉夷,我恨你!”谢玄大喊一声,随后房门“啪”地再次关上。
九凤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他们的傅哥被庄主给赶出来了!
傅嘉夷拍掉身上的脏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