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刺眼。”傅嘉夷上了床,将他揽了过去,开始亲吻着他,一边吻一边含煳地说,“我问过村子里的人了,孩子在四五岁的时候就要分房睡了,不然,会影响他发育的。”
呵,连这个都知道了。
傅嘉夷:那个小东西实在太碍事了,每次和谢玄办事时都不能尽兴,因为谢玄总担心会吵醒他,就缩手缩脚的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依,别提有多憋屈了!
不知不觉就进入了金秋,此时的翡翠山庄已经是远近闻名了,每日里游客络绎不绝,而且现在有了食宿的地方,那些大老远慕名而来的人完全不用担心还要当天往回赶。
桔子园里的桔子个个红通通的,吸引了不少的游客前去采摘。关键是这里的桔子格外的甜,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香气来,让人意犹未尽,吃了还想吃。再被人一传十,十传百,一时之间竟有不少的人是慕名桔子而来的。
随着游客的增多,安安的生意也好得不得了,除了本村里的人头痛脑热的,还有游客们的突发状况要处理,比如扭伤了,或是擦伤了,还有一些旧疾复发的。安安有的时候都要从早忙到晚的,他不止一次的对谢玄抱怨。
“我是来归隐的,不是来挣钱的啊!怎么现在比以前还要忙啊?”
谢玄笑道,“再坚持坚持,等入了冬,这里人就会少很多。到那时我请你天天吃火锅。”
“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说的。”谢玄又问,“上次我遇到安伯父,他说五号是他的生日,还邀我参加呢,你到时候会去吧?”
安安白痴般地看着他,“那是我大伯,而且还是六十整寿辰,你说我会不会去?”
谢玄知道自己问了废话,便又问,“那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马上日子就到了,这寿礼我还没准备好呢。”
安安一边整理着从后山上挖来的草药,一边说着,“我大伯一向不注重那些用钱砸出来的东西,唯一的爱好也就是些花花草草,如果你送他一棵罕见的花草,他保证高兴极了。”
罕见的花草?谢玄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那可真是绝佳的花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