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地碾了一下,他浑身过电一样的爽感与愉悦简直像是全部累积到了一个点,而后骤然迸发出来。
聂海谦咬着下唇,强行召回他的理智,他不敢再去探查他身体上初生的那个器官,于是对阴蒂后那淌着滑腻淫水的洞口只是轻轻地碰了碰。
他不敢再摸,因愉悦而颤抖的手探向还含着藤蔓的菊穴,在穴口摸了几下,女阴的轻微触动都令聂海谦又高潮了几次。
以至于,肠道内的藤蔓被蠕动着顶到了更深的地方。这种地方单靠聂海谦自己的手指是完全不可能取出来的。
“这么敏感的身子,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聂海谦轻声自问,他失神地喘息,一时间难以再动。
“你只要以后少被植物操几次就好了。”
忽有声音回答到。
谁?!聂海谦骤然一惊,身体已下意识弹起,他借助腰腹的力量将发声之人制住,闪着寒光的银翼抵在了那人的喉间。
那人低低笑了一声,慢条斯理道:“聂海谦,你是被操傻了么?连我都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