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压回嗓子里:“从屁眼里……取出藤蔓。”
聂海谦并不知道,叶侓彦看着的是怎样的春色,而他,又是如此任人摆布的可怜模样。
“跟过来吧。”叶侓彦收回脚,向河水边走去,“爬过来。”
聂海谦别无选择,他只能按照叶侓彦说的做,即使叶侓彦是让他向狗一样爬行,他也只能照做,因为他,别无选择。
他们离河岸并不远,聂海谦并不是很适应用四肢走路,也许他幼年的时候曾经很擅长这样,但是对一个成年人来说,这种再次四肢贴近大地的感觉真的太诡异了。
初时聂海谦还能感觉到土壤和细嫩草尖蹭过他四肢的感觉,很奇怪,但是奇怪之余,却又有种诡异的安全感。
后来,聂海谦就只能感觉到自己肚子里坠得人生疼的液体,每行一步都会让他有种被顶到嗓子眼的压迫感,还有他的嫩逼,也在爬行中被不断摩挲着,很痛,但是也很爽,到了后来,聂海谦早已经分不出来,到底是痛,还是爽了。
他只觉得,那短短的几百米,竟像是走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