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着藤蔓。
终于,叶侓彦看腻了这样的把戏,他松开了青年的手,而后自己捏着冰柱,将其猛地拔出。
“啊啊啊啊啊啊——”聂海谦尖叫一声,在淫液的滋润下冰柱早不止之前的粗细,猛地一抽,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连着冰柱一块抽走。
冰柱离身,聂海谦的嫩逼空虚地张着,他感觉自己的嫩逼里似乎还有液体在稀稀拉拉的滴着。
下意识地缩了缩嫩逼,就连冰凉的空气几乎都能让聂海谦敏感地一颤。
“忍着点。”叶侓彦将冰柱放到聂海谦地菊穴口,收回异能,冰柱在聂海谦的温度下逐渐融化。
温凉的液体缓缓留下,一些顺着股沟停在菊穴口,而另一些则是蔓就到了聂海谦的小逼上。
痒、但不仅仅是痒,像是有谁温柔地舔吻着聂海谦的菊穴和逼口。
“唔——”聂海谦忍不住呻吟出声,下意识地收缩着自己的嫩逼。
却突然听见叶侓彦冷嗤一声,而后,那温热的指头按摩着聂海谦的菊穴:“放轻松。”
而后,在聂海谦尽力放松的时候,叶侓彦将手指探入本就已经死死咬着藤蔓的菊穴。
和植物完全不同的触感让聂海谦下意识收紧了穴口,但是想到自己撅着屁股认人侮辱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又咬着牙,将呻吟声咽回体内,强行放松菊穴。
没有听到想要的呻吟声让叶侓彦略有不满,因此他的动作也不再温柔,将二指伸开,而后借着菊穴口已经化开的温度,快准狠地将冰柱柱捅入。
在肠道被骤然撑大的瞬间,叶侓彦将藤蔓拔了出来,让冰凉光滑冰柱封住了穴口。
“啊!”
聂海谦再也忍不住呻吟声,他被叶侓彦这一系列的动作弄的眼冒金星。
“真厉害啊。”叶侓彦故意将藤蔓重重蹭到聂海谦的嫩逼,粗壮狰狞的藤蔓让他不由得发出感叹:“真是有够贱的。”
“唔!”聂海谦的嫩逼哪里受得了如此刺激,植物粗糙的表面让嫩穴迅速变得更红。
叶侓彦起身,轻踏着聂海谦菊穴口的冰柱:“你有不同意见?”
聂海谦向前爬了两步,他忍着腹内的不适,他体内已经没有藤蔓了,现在重要的是最起码把腹内的东西排出。
真不听话,叶侓彦将这句喟叹咽下,他打算给青年点教训。
聂海谦跌跌撞撞爬到了河边,尝试着将体内的冰柱排出,但是不知为何,那光滑的冰柱却迟迟不能排出。
快出去啊!聂海谦的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脸色也憋的泛红,但是他体内的冰柱不仅没有被暖化,甚至还更粗了一圈。
疼痛加着苦闷让聂海谦忍不住用手按压着自己的肚子,但是这依旧是徒劳。
终于,叶侓彦看够热闹了,他走上前,说到:“求我。”
“求……”聂海谦喘息着,他的嘴唇也因疼痛而微颤,“求你。”
“躺好,腿分的再开些。”
最终,在叶侓彦的指令下,聂海谦两腿大开的躺在了河岸。这样的姿势令聂海谦格外难看——简直像是怀孕的女人躺在妇科检查椅子上似的。
这种难堪的感觉在叶侓彦踩到他肚子上的时候到达了顶峰,但是很快,聂海谦没有心情去感受这种尴尬的羞涩感了。
叶侓彦偏硬的皮质鞋低踏在聂海谦高耸的肚子上,随意力道地逐步加大,聂海谦先是感觉到了沉闷的呕吐感,像是有什么逐渐顶到了他的嗓底。
冰柱起先离开穴口的时候还是有些困难,但是到了后来,因着重力和体内的温度,冰柱逐渐融化,也变得滑溜——
噗通一声,是冰柱从岸边掉到河里的声音,而后终于,聂海谦肚子里那些滞留已久的液体终于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