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是一个保守的人,更别说他还在军营里,因此他很少做“针线活”来发泄自己的欲望,此刻怎么受的了这种刺激。
他的左手用指腹轻轻摩擦着怒张的铃口,右手在阴茎茎身上粗暴的抽拉着,两颗饱满的睾丸一抖一抖的,射精的欲望已经攀至顶峰,然后精液却被强行控制在了马眼出,因为他的左手正残忍的掐着龟头,不让自己发泄。
“啊,要射,求求了,让我射。”武文斌的理智此时已经被性欲冲散了,射精的欲望在脑海里不断的叫嚣。
但是徐正怎么会如他的愿?他控制着武文斌的左手死死掐住龟头,控制他靠墙站立,抬起右脚用右手脱下了右脚上的棉袜,套在了鸡巴上,而后用右手按住粗糙的棉袜头残忍的摩擦着憋得紫红的龟头。
“啊!呜!要死了,呃。”
武文斌整个人都要窒息了,然而双手却还是不受控制的给自己带来痛苦,让自己在欲望里沉沦。
徐正看了一眼控制时间,还有5分钟,觉得差不多可以了,于是就放开了掐住龟头的手,让右手继续摩擦着龟头,机会是放开手的同时,一股股腥臊的精液就从马眼出喷涌而出,把整个黑色的棉袜都给打湿了。
“啧真是个精牛啊。”徐正啧啧称奇。
武文斌发泄完后,大口喘着粗气,这刺激,比他跑了几个5公里越野都累人,徐正让武文斌脱下了左脚的棉袜,拉直成一跳,绑在了鸡巴的根部,固定着套在阴茎上的另一只袜子,由于阴茎根部被紧紧绑住,一时半会也软不下去,徐正控制着武文斌把包裹在黑袜里昂扬的性器塞进裤子里,走出了厕所。
等武文斌回到包厢,控制时间正好归零,武文斌做回床上片刻后,他的四肢才逐渐回暖。
武文斌活动了一下手脚,摸了摸自己的裆部,要不是他的性器还被自己的棉袜包裹着,刚才还真想是一场梦。
“发生什么了?”武文斌掰着手指想着,伸手揉了揉裆,低低的呻吟了一声,湿哒哒的棉袜包裹着勃起的阴茎,感觉糟糕透了,但是他又不敢再轻举妄动,免得又不受控制,做些更出格的事。
武文斌忍着下半身的不适坐回了床上,拿起手机开始百度身体不受控制了是怎么回事。
徐正看着故作镇定正经的武文斌低低的笑了一声。
因为光屏上的武文斌奴役值已经从0涨到了10%,小奴隶,乖乖到我怀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