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唔~你,你干嘛呀?”
江浮也下意识从喉间发出了难耐的呻吟,他瞪着迷蒙的双眼,白皙的脸颊慢慢染上情欲,自以为气势十足的模样,实在像极了一直懒洋洋的猫咪。
青年没有回回答他的想法,他口腔吸住肉棒,不断地用舌头从马眼开始打转着舔到根部,又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周而复始。
江浮也早被吸得软成了一滩水,青年趁机收回手掌来细细把玩着两个精巧的睾丸。
肉棒完全被湿软包裹住,江浮也恍惚间好像腾云驾雾飞上了天堂,意识逐渐分散,身体也由一开始的抗拒转而迎合着青年的吞吐。
小舌微微露出,口中婉转地呻吟着:“唔~轻点,轻点,舒服。”
“嗯!”
久闭的蚌壳突然悉入了异物,一个手指顺着小溪慢慢探进了两片小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找到一个凸点后恶趣味地绕着花核打转。
江浮也才直起的身子又软了下来。
“你,唔不准碰!”
软绵绵的威胁并没有被青年重视,他含着肉棒,又将眼神投入这片纯白的秘处,手指更好像是找到了刺激江浮也最好的地方。
索性也不接着摸索了,反复地按压着肿胀的粉嫩花核,又对着马眼吸个不停。
“看来我们还是有地方不一样的噢。”
“你无耻!”
江浮也一分神,小肉棒就被青年的嘴巴绞得交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白色宝藏。
“你混蛋!”
江浮也从被窝中坐起来,微冷的空调风吹拂在他的背脊处,一下将他吹回现实。
恍惚间,顾知了好像听到江浮也在软绵绵地呵斥着谁,他盯着汹涌的睡意迷糊开口:“浮也,怎么了?”
江浮也一下僵硬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他想起梦境中那和顾知了百分百复刻的青年,对自己舔舐玩弄的动作,还有醒来后内裤黏糊的感觉和肉缝中隐隐流出的液体,双颊犹如火烧。
过了好一会,还没等到江浮也回答的顾知了,终于抵抗不了浓浓睡意,闭眼栽进了梦乡:就知道是做梦,浮也怎么可能会骂人嘛。
迷迷糊糊的顾知了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