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照寒说:“我早变了。”
都变鱼了话还这么少?这有点难哄啊。
时渡抱着虞照寒走到床边。按照惯例,虞照寒这时候应该会自己下来。但虞照寒没说话,只是搂时渡脖子搂得更紧。
时渡笑着问:“不想下来?”
虞照寒失落地说:“不想, 但是你的手……我还是下来吧。”
时渡抱紧他不让他动:“不想下来就老实待着。”他换了个方向, 抱着虞照寒在床边坐下, 顺手把放在床头柜上的鸭子塞给了虞照寒。他坐床, 虞照寒就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时渡在灯光下打量着鱼之脸——哭倒是没哭, 也没过多的表情,但就是能让人感觉到鱼之丧。
职业选手的流动性很大, 转会和退役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他当初从IPL转会到R.H,走得就非常潇洒。IPL几个兄弟虽然不舍得, 但离掉眼泪的地步还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