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舒坦些。
范若西不理战凌,战凌更是拿他当空气。两个人错开一段距离后,范若西突然回头问战凌,
“殿下,可有看见过战玉?”她也不知道听谁说了什么,说今日围场出了花样,男女同组,那么战玉在,跟战玉一组的肯定也是个女子,是谁这么大但敢勾引他们家战玉,范若西盯战玉是盯得死死的,只不过她得知消息晚了,这一会儿才来围场。
范若西等着战凌回答 ,她想尽快找到战玉。战凌听到战玉的名字,本来没想理,但禁不住他确实看见战玉,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范若西再不济也是跟他有亲戚的,他皱一下眉,嫌弃的刚想回头,却余光瞥见范若西已经朝北面去了。那边战玉正好在那里。
战玉跟他向来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他不关注战玉,但总能碰见战玉,就在不久前,他和顾宛宛从山林里回来的时候,他在远处看见战玉跟一个女子进了往北面去了。那里,战凌当然知道,有更茂密的树林,以及一些让人找也找不到的地方,对了,那个女的是谁来的,好像是顾府的那个庶女。
战凌转过头看一眼范若西,又转过头来,什么魑魅魍魉跟他没有一个毛关系。
北面一个成片树林遮挡的阴暗山洞里面,范若西痴痴的看着战玉,
“前几天,我们家那个最软的顾怜怜,也被皇上赐了婚,你知道的,是你的弟弟。”说着,顾索索委屈的低下了头,
“连顾怜怜都可以嫁到路王府当夫人,而我却只能跟你在这里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我和你被范家压得死死的,我好想早早的跟你一起。”说着,顾索索又似抹了下露珠似的道。
战玉看着拧了眉,
“我那位弟弟的事,我也没想到,不知道皇上抽了哪根筋,非要把顾家那个二姑娘许给他,他今年才刚满十六岁,我们都促不及防,皇上就突然来了个赐婚,我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战玉手放在顾索索的肩膀,
“不过,他只不过是我爹侧夫人的儿子,娶了谁也没有那么重要,路王府毕竟将来还是我的,只要以后你能进去,范若西我会慢慢处理她的,你别担心。”战玉眉头上锁上了几片忧云,范家并不好惹,他只不过么说说,实际上会怎么样还是个未知。现下安慰好顾索索才是重要的。
战玉把顾索索拥在怀里,顾索索哭得更厉害了,
“我不要名份也好,我不过是想跟你在一起,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哪一次宫内外有什么活动不是我和你站在一处。现在可好,我连见你都要受人监视着,范若西看你看得像给你造了个笼子一样,我想见你越来越难。”顾索索又往战怀肩膀蹭了蹭。
美人泪加上小猫似的抓挠,战玉忽觉得有些身体敏感。他往后退了退,无奈顾索索又往前挤了挤,蹭得肩膀处都似沾了火,战玉一侧眼看顾索索,眼底的柔软就开始散布开来。顾索索很会察觉他异样的时候,她趁战玉失神间,把手伸进了战玉的腰带。战玉当即身子一抖。
“我不想和你分开,哪怕没有名份我也愿意,我不想范若西跟你睡在一床上,若是非要这样,那也是我先。”顾索索喃喃在战玉身边,战玉听完顾索索的当即心中就似被什么东西点着了。他开始矜持了一下,后来就直接把顾索索按到了洞壁上。
时间不过半个时辰,战玉起身整理衣服,顾索索也起来整理衣服,两个相视无语,直接从洞里走了出来。一路上,战玉心事重重,顾索索却脸上红潮不退,等到了快到围场内大场地的地方,顾索索的脸还红着。不过这个时候,她和战玉的距离却隔开了。范若西迎过来的时候,战玉没说什么话,顾索索却从侧面要避开范若西。
范若西看了战玉的表情,又看到了远处的顾索索,虽然隔得远,但顾索索那副仿佛得了什么好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