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是他大年初一,难得才有的好耐性。
顾完河坐在马上,起初听见战凌的解释,还不太满意,后来一想,战凌确实不是什么言而无信的人,他有时候不守规则,那也是在战场跟敌人,跟敌人就犯不上什么规矩了,人家都要把你家端了,你还在跟人家规则,那是傻子在讲道理。战凌这个人,就品性方面起码还不错,他跟他不是一党人,但倒是不妨碍他对他品性的认可。
顾远河默了默没说话,不过战凌已经从他的表情上看出来,他相信了。
战凌扫一眼顾远河,从侧面走开,往城门处,走几步,她看了一眼顾宛宛。
顾宛宛正朝顾远山河去,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顾宛宛眼里还有几分忧虑。战凌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战凌转身而去,顾宛宛侧是几步到了顾远河的身边。
顾远河一见自己的女儿回来了,就眉开眼笑了,
“你表哥走了?”顾远河眉飞色舞起来,
“他送了你什么东西?”顾远河语气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