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都不喜欢的事,战凌本来也不喜欢他,但看到他,他也恨不起来,只当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战凌挥手,
“行了,你去休息吧,不喜欢就别做了。”战凌沉出一口气,喝水。
太子得了战凌的口令,忙收拾东西走了,内阁的大臣都看得傻了,战凌的确比太子强多了,但战凌从不爱管事,只要没有敌国侵犯,大宁是富是穷他从不过问。今天也不知道是吹了什么风,战凌竟然来了内阁了。
内阁的大臣如同被什么踏到了尾巴,一个一个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人座位上开始处理公务。战凌看了所有太子批过的公文,改的改修的修,最后战凌实在累了,就叫过一个大臣来给他念,大臣念一段,他掀一下眼皮,最后他连眼皮都懒得掀了,就只闭着眼睛听着。
一直在内阁折腾到晚上,战凌才疲惫的回到宣朝殿。
一到宣朝殿,内侍就递上来了一块木头,说是他要的木头。
内侍递上了木头,战凌看准木头,想起了前几天她送给顾宛宛的那个小木人,五彩木本来也没有几块,他之前找到的那一块是送给顾宛宛刻小木人,这一块是他后来又让内侍找到,原因他觉得,他也应该再刻一个放到上次他刻的小木人旁边,上次他刻的是他自己,现在他们要成亲了,他还要刻一个顾宛宛放在木人战凌的身边。
战凌拿起木头摸了摸,让内侍走。内侍走后,战凌就用刀开刻五色木,五色木不太好刻,战凌一刻刻到了半夜。
战凌收拾东西,脱掉外衣睡觉,一躺到床上,他就开始想着顾宛宛,没想别的,也就是顾宛宛平时跟他说话的表情,看他的表情一笑,总似乎有什么不知道的一面。战凌就想着顾宛宛的表情,加之顾宛宛几次预测到一些不思议的事情,战凌想着想着,就梦到了顾宛宛。
那时候,他还刚从北地回来,身上带伤,表太医让他不要乱走,可是当天是太后的生辰,他不能不去拜见一下,她母亲去了很多年,宫里这些年太后每年都会给他写信,问他在北地过得可安好,一问到他过得是否安好,太后总是心念思伤,他十六岁就上战场,那时候还是个少年,太后担心他在北地这得不好,也更担心,他回不来。太后那时候,在信中的每一个字都是含着血泪的,也是那个时候,他知道这宫里还有个人疼他。他除了找到顾宛宛,还有一个太后可以守护,所以太后的生辰,他即便有伤,还是挺着去拜见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