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顾家,她母亲顾夫人就站在门口迎了过来,近些日子来,她虽然忙顾宛宛的婚事,累,但她现在整个人的状态和身体都比以前好多了。顾宛宛看顾夫人也十分高兴,由顾夫人把她拉下来,她跟着顾夫人就进了老夫人的永正堂。在永正堂简单坐了一会儿,顾宛宛就回了东侧院。
顾宛宛跟顾夫人在屋子里聊天,外面,顾远河叫住了战凌,
“他们聊他们的,你总不能跟过去吧,你过来。”顾远河叫战凌,
“我有话想问你。”顾远河还是那副尾巴翘高高的样子。
战凌盯着顾远河,坐到顾远河的对面,
“这三天回门嘛,母亲和女儿在一起闲聊,女婿就要和岳父,在一起呆呆。”顾远河给战凌倒了一杯酒,
“老夫人那边还没有开宴,我们先喝点,你知道我这个人喜欢喝酒,所有军中的爷们都爱喝酒,你也是行军打仗了好几年,不会不喜欢喝酒吧。”顾远河举着酒杯,在他心中,战凌是真的很少喝酒,哪怕在北地,跟他那些将士们,赢了胜仗,他顶多举着酒杯示意一下沾沾就完事,连一杯酒都没有喝下去过。
顾远河觉得,他是真的不能喝,不胜酒力。
顾远河笑着朝战凌举杯。战凌看看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没有多废话,直接端起来对着顾远河一杯就进了嘴。
顾远河,呵呵笑两下。
他就觉得嘛,他第一次回门到顾家来,如果连喝个酒都不给面子,那真是太小气了,现在战凌喝了,顾远河倒觉得他今日还挺爽快。
顾远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战凌倒了一杯酒,接着两个又都干了。有下人给顾远河送来一点下洒的小菜,顾远河就和战凌一边喝一边聊,
“那个……”他想说战凌对顾宛宛——。
毕竟是宝贝女儿的父亲,顾远河第一担心的还是顾宛宛的状况,战凌他了解,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她女儿那么娇弱,这几天不是让他折腾坏了,他是又讨厌又心疼,顾远河拿着酒杯一直要说不说,
“那个,我女儿你看她娇娇弱弱的,禁不起折腾,因为你是太子,我成亲当天也不好说什么,现在三天已过,我就想说说。”顾远河停一下,
“你得珍惜着她点,就算我跟你有什么过节,但与她无关,她是你的妻子,你要疼着她点的。”顾远河第一次表情放在老父亲的角度劝战凌悠着点儿。
战凌嘴角一扯,没说话。
顾远河哪里知道,他那宝贝女儿,他压根没碰着,可随了他了,一沾酒就醉了。
战凌没理顾远河,一杯酒独自下肚,顾远河看着战凌放下的酒,
“唉,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话。”顾远河对战凌的声音已经软得不能再软了,这是战凌看来第一次顾远河在他面前如此低声下气的时候。
战凌眨了一下眼睛,
“放心吧,我能把她怎么样。”战凌嫌弃的目光往边上一撇。
顾远河见战凌没事,顾远河倒是把心放到肚子里一点,接着他又似不放心的道,
“哦,对了,宛宛呢你知道她身体不太好,侍寝也不能太过频繁了,按民间的习俗,宛宛这次回门,要多呆几天的。”顾远河夹一点小菜。
“呆几天?”战凌问他。
顾远河比划了个手指,
“七天。”顾远河面色不容置喙。
战凌皱了下眉头,七天,有点太长了。战凌没说话,也只是自顾自地倒酒喝酒,顾远河看着他的酒杯道,
“你不是不能喝酒吗?”顾远河一脸置疑。
战凌吁出一口气抬眼,
“你看到我不喝酒,我就是不能喝酒?”战凌又一杯酒下肚,
“我能喝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