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门,那几十号婢女在后面并排两排把人都档得看不见了。
顾远河从院子里追出来,
“夫人——夫人——”。顾远河追上顾夫人的队伍,顾夫人上了马车,顾远河没有马车坐,自是只能跟在外面,但自始至终顾夫人都只把他当个空气。
到了郡主府,顾夫人先把顾宛宛拉了进去,又叫人收拾了东西,新的郡主府十分大气,有好几个顾家大,里面亭台楼桥,显然都是设计好的,京城这种大的院子府邸有很多,都是皇家的,随便拿出来一座改个名字就是郡主府了,如果这个座郡主府的位置离战凌的别院并不远,都是在京城中最好的地方。
顾宛宛陪着顾夫人呆了一会儿,天色渐晚,她也呆不住了。她决定还是回战凌那边,顾夫人也没有多留她,只嘱咐了几句,便让她回去了。
一进自己的府邸,顾宛宛并没有如常在屋子里找到战凌,而是在东南角的一个练舞场找到了战凌。当时的战凌穿着一身泛着寒光的银甲,正在舞剑场上舞着剑,天下起星蒙的小雨,细小的雨毛毛落在他的发间,好像前世在路王府出现时头上沾的雪。
顾宛宛恍惚间好像想起前世的战凌,她在不远处怔怔的望着。战凌舞了两下剑后发现了顾宛宛,他朝顾宛宛走来。
只不过一天的时间,她就回来了,她说好的呆几天,这又忍不住想回他这里来了,她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就像上一次,他突然在床上看到她,吓了他一跳,这一次也是意料之外,如果不是他细看,他还以为他现在思之成疾,出现幻觉了呢。
战凌在顾宛宛面前站定,
“怎么突然回来了。”声音随风,如前世一样轻缓在耳边,顾宛宛低了一下头,
“就是,听说。”顾宛宛停了一下,
“听说,你把路王府给灭了。”当朝太子真是雷厉风行,让谁死谁都得死。顾宛宛低头偷看着眼前人。
战凌眨一下眼睛,面不改色,
“没有什么,是路王府到命数了,欺负谁不好,偏要欺负世子妃,是他们太没有眼见,以卵击石,自作自受。”战凌把目光抛远。
顾宛宛犹豫了一下,
“什么世子妃?”虽然早听说了路王府欺负了范若西,范若西是世子妃,但当战凌提起欺负世子妃一事后,她就莫名的想起前的她,她也曾是世子妃啊。
顾宛宛看着战凌,装得半懂不懂。
战凌侧身走开一步,
“我说的世子妃是……”战凌停了一下,
“不是这个世子妃。”战凌回过头来看顾宛宛。
夜晚中,他的目光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潭,顾宛宛瞬间感觉到了什么现实之外的东西,心似有灵犀。顾宛宛看着战凌一动不动,战凌继续道,
“是……前世的世子妃。”战凌最后一个字一个往外吐。
当这几个全部吐完全,顾宛宛如同钉在了那里,一切记忆席卷过来,那时她还在路王府,病得起不来床,她跌跌撞撞的出来看梅花,就那样站在梅花树旁倒了下去,她默默的离开人世,而他就那时突然出现,成为了她生命里重来不可忽略的一个人,并且如今还走到了一起。
顾宛宛怔怔的看着战凌。
战凌走近顾宛宛一步,就在她面前两尺远的地方站定道,
“宛宛,前世的确让你受了很多苦,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补尝你一下。”他停顿一下,
“路王府曾经欺负过你的不应该还在这个世上。”战凌语重怒长,
“虽然他们今世没有伤害你,但你前世受的伤,并不是他们两世加起来能抵得了的。”战凌又停顿一下,
“并且他们的确又犯了罪,范若西差点死了,是跟你前世中过一的样的毒。”战凌又走近顾宛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