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交代了,任何人等没有她同意不能进入郡主府。
顾远河叫苦连天, 但也没有卵用。
被侍卫推搡着, 顾远河就被带走了, 而后天亮才放顾远河回来。
顾远河没办法只能先回顾家,一进顾家, 院子里吵闹声就冲进了耳朵。
姚姨娘还不肯走, 她哭哭啼啼的在顾家好几天了, 就是想让顾远山和三夫人救她的女儿,可三爷那天从台阶上摔了以后,再也没从床上起来,腿摔断了不说,大夫检查后,说他以后都走不了路,成了瘫痪了。顾远河都顾不过来自己了,哪还顾得了姚姨娘,现在他正在三夫人这里,三夫人说,只要他以后不理姚姨娘,让她出府,三夫人就会好好照顾他。
有三夫人,有三夫人娘家撑着,一个姚姨娘能顶什么用,他行的时候可以养着姚姨娘,他不行的时候,要靠别人养,他只能放弃姚姨娘。并且,他对姚姨娘也没什么感觉了,那个小婢女让他认识到了食色性也,他再也不想姚姨娘的身子了,姚姨娘也没什么价值了。就算姚姨娘再怎么求三爷,也是无济于世了。
姚姨娘无助的坐在大门前,一看到顾远河回来了,一把扯住顾远河的衣服,
“大爷,大爷。”她一脸是泪,
“你救救我家索索吧,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大爷。”姚姨娘扯着顾远河的衣服哭。
顾远河烦燥的回过头来,
“你抓着我有什么用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早被我夫人给踢出去了,我那个女婿,哪里会待见我,你看他……”顾远河两手一摊,
“他可把我害惨了。”郡主是战凌封的,夫妻两个人,一个身份突然抬高了这么多,就意味着另一个以后要低三下四,搞不好还要被踢出门外,这显然是战凌有意安排的,就因为他曾经不待见他。
顾远河一把推开姚姨娘,
“你自生自没吧,我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了你呀。”顾远河甩袍子走。
姚姨娘哭得更厉害了,
“我可怜的索索呀,我的索索呀。”姚姨娘鬼哭狼毫,可是刚一开口,府里的家丁拿扫帚扫过来,又把她拎到了顾府门外,
“三夫人说了,你哪来回哪去,以后不许进顾家的门,三爷以后三夫人会好好照顾的,你赶紧走吧。”人落下井推,家扑人也是六亲不认。
三房正房院里,三夫人拿着一碗汤到顾远山面前,
“喝点汤吧,以后多注意身子,好不了了,没关系,你毕竟是我夫君,我不会不管你的。”三夫人此时看着生了病的三爷,突然生了很多怜悯之心。
三爷看着心里安慰,
“还是我的夫人好啊,谁都比不了结发夫妻,那个姚儿,她只会求我救索索,如今我这个样子还能干什么,哪管得了那么多了,再说了索索只是发配,又没有定死罪。”
“唉!”顾远山叹一声,三夫人马上附和,
“是啊,你哪管得了那么多,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说了她又不是死罪,说不定还有救的。”三夫人只一味的安慰。
顾远河只觉得心理舒坦,她夫人已好久不这么对他好了,只有生了病才知道,原来还是夫人好。
顾远河又喝了一口汤。
三夫人笑着道,
“等喝完了汤,我推你出去走走,多走走,说不定好得快些。”虽然是以后都起不来了,但三夫人还是面带笑容的这样道。
顾远河,想了想,
“也好。”顾远河如同找到了主心骨。
外面天气睛好,初秋清爽,为了不看见姚姨娘,三夫人特意推着三爷从小门走了出来,小门这边路窄,看似路两边种着花树,树木,实际树草后面是个臭水沟。
三夫人推着三